自己却是没有发现没有注意没有想到的但是徐庶

发布时间:2019-01-30 17:39:43   编辑:盛兴彩票网登录_盛兴彩票网导航浏览人次:62

 
    邓义也没太过客气,说着就直接坐了下来。要说以两人的关系来说,也确实是比较熟了,所以也用不着那么太客气。
 
    而等邓义坐下后,刘巴则是一笑,“邓将军是否好奇,这夤夜把将军召集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邓义闻言也是一笑,“既然是先生相召,那么必然是有要事,并且还看得起在下,所以在下却是义不容辞!”
 
    听了邓义的话后,刘巴依旧是脸上挂着笑容,“难得邓将军能如此想法,确实是让我心中甚慰啊!”
 
    对刘巴来说,不管怎么说,邓义都算是自己心腹,所以有什么事儿,自然还是要找他为好。而且自己也放心,并且自己也算是了解他,基本自己说什么,让他做什么,都没有问题。
 
   
 
    邓义不傻,所以他是赶紧趁此时机赶紧说道,“不知先生有何需要在下去做,还请先生明言!”
 
    刘巴是点了点头,“不瞒将军,确实是有件事需要将军相助,不过在说这个之前,却还得先问问将军。”
 
    邓义一拱手,对刘巴说道,“先生请讲!”
 
    刘巴点点头,“敢问一句,邓将军以为,如今泉陵战事如何?”
 
    邓义一听,自己这个子初先生是问了自己这么一句,可这要是蔡瑁所问,那么自己就肯定是不能去说真话,只能用假话虚话来搪塞他。但是如今是先生所问,那么自己自然就是不能去说假话了,所以……
 
    就听邓义叹了口气,“不瞒先生说,如今不过才是刘备军进攻一日,但是也许我军能守住一时,但城池却必然是久攻必失,哪怕,哪怕是有先生在,恐怕也是无力回天啊!”
 
    冒着得罪刘巴的危险,邓义还是把他所想的都给说了出来。本来的吗,就算是有刘巴在泉陵,可城池还能守住几日,是三日、五日、十日?不是邓义没有信心,说实话,真能守住五日。那就算是己方的厉害了。
 
   
 
    不过刘巴听了邓义的话后,倒还真没生气,因为他也知道,邓义有顾虑。但却还是说了真话。这就比什么都好。而自己又不是那么特别小气的人,身为荆襄名士。如果连这点儿肚量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让天下人所耻笑了。
 
    看着刘巴没什么生气的表情,邓义的心才算是放心,虽然他也不认为自己这个子初先生就能如何如何。但是要真得罪了这先生。那对自己肯定是没什么好处的。至少其人的脾气秉性,归根结底,都是个文士,而文士是什么性格,基本上都有个常见的脾气性格。
 
    而此时就听刘巴说道,“不错,邓将军所言甚是。我亦是赞同如此!却不知邓将军想过没有,那蔡瑁是何许人也,而他让其族弟蔡和在城头,名为为守御城池出力。实则就是监视啊,想来这些,邓将军皆知晓吧!”
 
    听了刘巴的话后,邓义是苦笑了一下,可不就是吗,蔡瑁是什么人,那时把新任的荆州之主当成是傀儡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中。他蔡瑁之前确实是有些势力,不过如今来看,却是削弱不少了,毕竟如今荆州大乱,所以……
 
   
 
    想到这儿之后,邓义是赶紧拱手问道,“不知先生之意是,还请先生能不吝赐教,指点在下一二!”
 
    “好,今有一事,要与邓将军一道,不知邓将军觉得如何?”
 
    邓义眼眉一挑,心说来了,最为关键的时候到了,看看到底是什么,自己估计这自己的机会来了啊。
 
    “先生请讲当面,在下是洗耳恭听!”
 
    刘巴点头,然后便缓缓说道,“邓将军亦知,如今刘玄德势大,而蔡瑁式微,就算是能守得住泉陵,还能有多少时日?所以为了今后打算,荆州军却不是将军的久留之地啊!”
 
    邓义一听,“听先生的意思,莫不是要……”
 
    “我意正是投奔刘备刘玄德,想那刘玄德其人亦是汉室宗亲,并且如今势力在天下诸侯中还属末流。而我等投靠于他,正所谓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如此,还何愁在其帐下不能建功立业?”
 
    说实话,刘巴却是早有此意。从蔡瑁来到了零陵泉陵城后,他就一直在想着这事儿。而刘备大军到达泉陵后,他就更是日日想着这些了。不过是一直都苦于没什么机会罢了,并且刘巴其人,文人出身,所以算是自视颇高,如果说他加入刘备帐下,却没立下什么功劳的话,他就会觉得丢自己荆襄名士的脸面,所以就想出了个主意,能加入刘备军,还能立功。
 
   
 
    而此时的邓义一听,他轻轻一拍桌案,“好,先生所说甚是,依在下来看,就这么干了!不知先生觉得,在下要如何去做才好?”
 
    邓义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说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去干了。
 
    显然,刘巴对邓义的态度,那是显得很是满意。毕竟身为他的心腹,刘巴也确实是找不到其他人了,而且这么多年了,刘巴心里当然也清楚,邓义为人,所以知道,自己只要一说,基本上都没问题,结果果然。
 
    于是他便说道,“如今……只要……”
 
    刘巴是一边儿说着,邓义是一边儿点头,心说,果然啊,还得是子初先生,这就是比自己厉害多了。自己也不是不能算计人,但是要讲究算计人的本事,给人使个计的话,那还得是子初先生,自己根本就不是个儿啊。
 
    “不知邓将军可否听明白了我之前所说?”
 
    “诺!先生所说,在下皆以明白,明日就看在下的了!”
 
    看着邓义是把胸脯拍得啪啪的,刘巴也是对此很有信心,不过之后他还是给邓义说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让邓义重复了几遍,他这才算是放了点儿心。毕竟所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更何况如今还是非常时期,两人相商这么大的事儿,你要是不小心谨慎,那肯定是不行的。
 
   
 
    最后刘巴是嘱咐了邓义几句之后,邓义便告辞离开了。来得时候是悄悄地来,走得时候还得偷偷地离开,毕竟这事儿要真是让有心人给发现的话,那么他和刘巴都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怎么说蔡瑁也不是个善茬,所以不注意能行吗。
 
    依旧是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邓义算是早已是轻车熟路了,对他来说虽然不至于说走刘巴这儿就和自己家似的,但却也真是差不多了。
 
    等回了自己府中,邓义是仔细想了想今夜和自己那子初先生的对话,最后子初先生是如何让自己去做,需要注意哪些东西,他是又想了好几遍。毕竟这事儿可不能疏忽大意了,要不很可能自己和子初先生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怎么说要去做得事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要被察觉了,自己就是被斩首十次,那都是有可能的。
 
    说实话,邓义此时还是有些害怕的,在刘巴那儿,他倒是没表现出来什么,可回到自己家后,仔细这么一想,就不得不让他有些惧怕了。毕竟这事儿要是真整不好,哪地方出现纰漏了,那自己和子初先生,最后人头就得双双落地。所以邓义觉得自己身上肩负得东西不少,压力不小,使命也挺大。
 
    成功失败,就看自己的了,当然了,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蔡瑁他们不会对此有什么防备,那么自己能成功的几率,自然是增大了很多。更何况有子初先生在,应该都没有问题。
 
 
第八四〇章 徐庶帐中解众惑
 
    邓义他当然不知道有个名词,叫做“心理暗示”,其实他如今的作为,未尝就不是这样儿。
 
    他时刻都在心里告诉着自己,是没有问题的,并且还有子初先生在,所以不会有问题,不会有问题,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成功!还别说,他这么想,确实是有些作用,至少不到一个时辰,邓义就由害怕,变成了不那么害怕,最后就直接在榻上睡着了。要是他内心害怕得不行,他还能睡得着吗,所以“心理暗示”是有用的没错。
 
   
 
    第二日,刘备是再一次命周仓和裴元绍两人进攻泉陵,不过依旧是被荆州军士卒所打退。当然了,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不过对于刘备军来说,他们确实是进步了,至少无论是在带兵攻城的两员将领,周仓和裴元绍两人看来,还是说在刘备的眼里来看,都是如此。
 
    不过当刘备命己方士卒鸣金收兵后,徐庶却是一皱眉,而他这表情也正好是被刘备所捕捉到了。刘备那是什么人,对于察言观色,那绝对是行家里手,绝对是当世一等一的。所以当他注意到了徐庶的表情后,他心里也有些微微不快。那意思,如今己方士卒却是比昨日进步了,怎么在元直你眼里,却是皱眉?
 
    但是刘备终于非是一般般的主公,所以他转念一想,就觉得这里可能是有什么事儿,而自己却是没有发现没有注意没有想到的但是徐庶毕竟是身为谋士他发现的看到的想到的东西那肯定是要比自己多啊。
 
    想到这儿,刘备便忍不住问道,“不知元直这是,想到了什么?”
 
    徐庶一听。他明白。自己主公是看到了自己不太对劲儿的地方,所以他是微微摇了摇头。“主公,还是回营再说吧!”
 
    刘备闻言是点了点头,而此时周仓和裴元绍两人也带着己方士卒退了回来,“也好。走,咱们回大营!”
 
    说着,众人便返回了己方大营。
 
   
 
    在刘备的中军大帐中,刘备是忍不住问道,“不知元直之前,因何皱眉?”
 
    徐庶这回倒是没隐瞒,直接是说道。“主公,各位,不知发现没用,今日荆州军的。尤其是泉陵城的守将邓义,好像是不太对劲儿啊!”
 
    众人一听,有些面面相觑,这,邓义?他有什么不对了?再说了,他要是不对,那对己方不是正好吗,还有什么说的。
 
    而徐庶看了眼众人的反应,他心中,己方还是没有那种能为帅的大才啊,要不怎么也能看出些问题来。至于说周仓和裴元绍两人,虽然是带兵攻城的主将,但是却也不得不说,两人所想得就只是如何去攻破城池,如何建东立业,却是不会注意邓义太多的。
 
   
 
    果然,此时就听周仓不解地问道,“不知元直先生,这是何意,那邓义那厮,到底是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周仓的话,听着像是有些质问徐庶,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周仓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所以不管是当事人徐庶,还是众人,都不会去和他计较什么。
 
    而徐庶则一笑,说道,“不知周将军今日是否觉得,登上城头却比昨日要轻松得多了?”
 
    这,周仓一听,还有他旁边的裴元绍,两人此时都想着,别说啊,好像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难道不是己方变得更强了吗,而敌军防守变得薄弱了?